发新话题
打印

玉树州囊谦县助学调查篇(洪波)

玉树州囊谦县助学调查篇(洪波)

玉树州囊谦县助学调查篇

  



  在青海的最南端,玉树藏族自治州东南部,有一块12741平方公里的土地,犹如一块碧玉镶嵌在美丽的江河源头,它南和东南与西藏自治区的丁青、昌都、类乌齐三县毗邻。西和西北与本州杂多县相连,北和东北与州内玉树县接壤。澜沧江文化在这里独树一帜,东仓大藏经闻名遐迩,卓格玛、黑陶等非物质文化遗产光彩照人,它就是神奇而美丽的囊谦县,青海的南大门,玉树的发祥地。

    囊谦县地处青藏高原东部,三江源生态保护和建设核心区内,它南接横断山脉,北临高原主体,境内大小山脉纵横交错,峰峦重叠,高山峡谷俊秀幽深,冰川雪山雄伟耸峙。辽阔的地域被群山所环绕,加之纬度偏南,气候变化受印度洋暖湿气流的影响,气候温暖而湿润,自然资源十分丰富。

    历史上囊谦曾是玉树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汉代至唐初,隶属苏毗女儿国,唐代为吐蕃节制。

    囊谦县辖九乡一镇,总人口7.2万左右,主要有藏、汉、回、土、撒拉等民族,藏族占98%,经济以农为主,兼营牧业,平均海拔3643.7米,平均气温3.8。

    悠久的历史、丰厚的宗教文化,使囊谦县保留了较多的历史文化遗址、遗迹和文物,尤其是藏传佛教寺院之多,属全省乃至全国之最,且教派齐全。

    大自然鬼斧神工和独特的地理位置,历史文化及淳朴而豪放的民族风情,构成了囊谦独具特色和美丽而丰富多彩的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

       七月三十一日教育局的才朋,旺青老师带洪波,骆驼和我,一起来了解囊谦的教育情况。

这里各种野花开遍山岗,红黄蓝紫五颜六色,将草原点缀的绚丽多姿.草原上牛羊成群,涧溪交流,芳草如茵,清风徐来,牧群云移,恰似一幅幅水彩画。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欢迎你登陆格桑花西部助学网:
http://bbs.gesanghua.org/
欢迎加入格桑花徐州群:40764972

TOP

吉尼赛乡

  八月一日,我们一早出发,颠簸了四个多小时,中午十二点半来到了吉尼赛中心寄校。这里山高峡深,人迹罕见,至今尚未通村级公路,通往这里的道路只是一条历史遗留下来的羊肠小道,交通极为不便,现代文明几乎与这儿隔绝.吉尼赛有中心寄校,第二寄校,瓦作村小,麦曲村小和吉来村小。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TOP

啃了几口自带的干粮就匆匆上路,前往瓦作村小。这段路特别难走,连续的翻山越岭,一直都在悬崖绝壁上走。路很窄,二辆车都无法交汇。路上没有平的地方,全是石头,带路的车因一路颠簸轮胎破了,后车窗玻璃也掉了。下午三点到达瓦作村小。瓦作村小有学生96人,只有一位代课老师,代课老师的月工资只有200元。

有惊有险的路

村子,远看很美,近看全是土房子

通往学校的唯一一座桥

天下无敌的囊谦摩托车手走的路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TOP


飘扬着国旗的麦曲村小

这样的课桌你见过吗?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TOP

小小康巴汉子
[attach]10116[/attach]
一路上我拍了很多孩子照片,他们都是那么可爱,让人发自内心的喜欢他们,我不一一上传他们的照片,实在太多了,就说说这2个孩子吧

这个学校有山上引来的矿泉水,

一进吉尼赛乡中心寄校第一个吸引我视线的是这2个可爱的小康巴汉子,他们在阳光下,脱光了上衣,把小脑袋伸到水龙头下去冲,他们很小,但是已经离开父母独立生活,他们不怕冷,也没有洗发水,也没有肥皂,也没有梳子,也没有毛巾,冲完以后就用手摸摸脸上头上的水,把衣服直接穿上了.他们看见我一直在拍他们,他们露出了快乐羞涩的笑容,他们的笑容总是一次次打动我,让我不由自主地一次次走近他们,去亲近他们.走近亲近这个乐观豁达勇敢坚强的民族.

TOP

本来吉尼赛中心寄校的校长是不建议我们去麦曲村小,说那边路不好(他没有告诉我根本没有路).我想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乡,一路上很不容易,还是争取把几个村小都跑到吧,毕竟我们回去要给大家看第一手资料的,如果都是听说的情况不行的.

我们在玉树州几个县做助学调查的时候,当地人都告诉我囊谦是玉树州最穷的县,到了囊谦,而吉尼赛又是囊谦比较偏远的一个乡,麦曲村小又是这个乡最远的村小,可想而知条件的艰苦.如果我们打开地图先查一下这里的地理位置,将会更加理解我下面的讲述.

我们中午从乡上出发,路上翻山越岭,记不得翻过多少山口,一看,还是群山在望,看不到学校的踪影,我们感叹青海的山啊,怎么都落在了囊谦!

当我们的车子在一跳大河前停下,乡长告诉我们河对岸就是麦曲,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见了一块小饼干一样的学校.没有路了,老师们只好在河这边按喇叭,高声呼叫河对岸的人,叫他们的摩托车过来接我们.

我们在草地山吃完午饭又等了很久,对岸的摩托车手过来了,我们没有想到近在眼前的学校想到达却又要翻山越岭,去找河上唯一的小木桥.

汽车被丢弃在河边,旺青和才朋本来要骑车带我们的,被村里人阻止,因为他们对这2个县城的老师技术不放心,不是所有会骑摩托车的人都能走吉尼赛的路.

摩托车山上几乎是几个男人一起推上去的,我们跟在后面爬,稍微坡度小的地方他们就叫我们上车,穿越原始森林,很多灌木荆棘,从我们脸上划过,那里人没有头盔的,习惯了.路上我坐的车子摔倒了,那个老乡在乱石中撑着车子,让我从车下面爬出来.这些过程都无法拍摄记录.

翻过山更害怕,因为那一面是江!摩托车的路只有一个轮子那么宽,山陡峭所以路是倾斜的.

这几个车手的技术都是全村最好的,我坐在车后,紧紧抱着这个头上缠着古老的英雄结的康巴老乡的腰,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们语言也不通,车子在乱石上艰难地颠簸着,我的下巴不断地磕在他肩膀坚硬的骨骼上,我的也牙齿不断地发出不由自主的互相碰撞的声音.

有的坡度很大,我的重量几乎都压到了老乡的双臂上,我们紧紧贴在一起,那些惊险的照片没有机会拍,也无法用文字描述,我走过许许多多的地方,是个从来不知道害怕的人,这段路我知道害怕了.也行加上年纪大了缘故,我的心始终在嗓子眼,在危险的地方我的心已经含在嘴巴里了,感觉随时可以蹦出来.

我想这样的路况,虽然我们相信只要去过这里的人,都不会做个旁观者的,这样的学校,我们不可能组织更多的义工和捐助人来这里走访和了解的,对于一个组织来说路上的风险永远是我们头上的一把剑。

去的路上我实在害怕,放弃了摩托车,自己徒步了一段,结果耽误了大家时间,因为我们晚上必须赶回乡上学校才有地方住宿。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天黑了,不允许我们再徒步,老师们见我怕摩托车就建议让我骑马翻山,我谢绝了,毕竟坐摩托车还有一个可以抓住的人,骑在马背上走这样的路更恐怖。

这一段路上,我几乎忘记了我是想来帮助这里的孩子,我只知道我和他们无法分出你我,我的命已经交给了他们,虽然我很害怕那倾斜上路下滚滚流淌的澜沧江,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完全地交给他们.虽然我们语言不通,他也不知道我是谁,来自哪里,我说什么他也听不懂,但是但他把我平安送到我们汽车边上的时候,脸上露出的善良憨厚如释重负后安心踏实的笑容让我不论何时一想起就想落泪.

也许我们的经历无法完全和大家分享,我们在那样的条件下没有机会拍下更多当时真实惊险的照片,因为我们只能在相对平缓和安全的地方拍摄,危险的地方根本无法停车,我们记录的文字也总是辞不达意,因为我们对文字的运用不够专业娴熟.

但是我知道我属于他们.

今天听说囊谦已经下雪了,非常想念那里的孩子和老师们,弟兄们,远方的你们都好吗?

TOP

当我们终于来到学校,远处的风景变成了沉重的现实,

村里的人们对我们充满了好奇,他们不知道我们是谁,来干什么,他们用他们的语言在小声议论和猜测我们,由于闭塞的交通条件,这个村据说从来没有外人进入过,包括当地县局领导下乡视察工作也进不来,我们3个汉族人打破了这里的平静,对于他们来说我们来自常州,合肥完全没有概念,他们也不知道啥叫义工,更不会明白我们怎么会叫骆驼和鱼?只是知道我们3个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只知道我们叫"格桑花".

乡长叫村长来给我们介绍学校情况,其实但我看见那折断的旗杆,看见教室,宿舍,食堂,厕所我心里已经明白这里的状况在我们格桑花所有助学点来说几乎可以说是最糟糕的了.

看着周围期待的眼神,我什么话也说不出,天色已晚,我催促大家尽早返回,因为山路晚上不好开的.乡长问我:"你们现在就走?不和村长说2句吗?"我说:"我们不是基金会,我们本身没有钱,我无法给大家任何承诺,只能把我们看到的实际情况通过我们网站传递给更多的人.我们只能说我们会尽力."

但是村里人还是热情地邀请我们进屋里坐坐喝杯茶再走.进到屋里看见他们为我们端来了油炸的面食,还有从遥远的县城买回的不知道何时生产的已经模糊了包装的饮料,这些东西都是他们村里用来招待活佛的,他们说我们一路辛苦,饿了,叫我们吃一些,我们3个谁也吃不下.

一个老爷爷拿来一个黑呼呼的塑料瓶,从里面倒出酸奶给我们吃,我说给孩子们吃吧,我们不要,我知道在那里酸奶是好东西.老人听不懂我的话,不知道我为何不吃,也许以为我怕酸,他又去拿来一个装糖的塑料小桶,用他漆黑的粗糙的关节因为长期劳作已经变形的手抓了一大把糖撒在酸奶上,我还是摇头谢绝,我不是嫌他的手脏,是我想到这些孩子心里难过,越是偏远闭塞贫困的地方,越是最需要帮助的地方,而恰恰这些地方信息的采集和反馈越困难,我们怎么才能帮到他们呢?我想着这些问题没有心思吃东西,老人又抓了一把白糖洒在酸奶上,他弯着腰继续端给我,慈祥地叫我吃,碗中的酸奶都溢了出来,我连忙起身端起了碗,旁边的老师给我翻译说,如果我不吃一口就走的话,他们的心里会难过的.我的眼泪跟着滴落到厚厚的酸奶里.......

回到西宁,回到内地,也吃过很多酸奶,但是再也不会看见这满得溢出碗的酸奶了,再也不会吃着和着自己眼泪的酸奶了........

TOP

当我们从高高的山顶下到河边,又遇到塌方,我们不知道头上的石头何时会落下来,

第一辆车是北京吉普,勉强通过了,我们后面的三菱却过不去,但是在这样的路上根本无法掉头,既不能前进又不能后退,大石头又搬不动,占了路的1/3多,怎么办?只有冒险过

三菱是旺青老师开的,他也是第一次到这个乡,开这样的路,他叫我们全部下车,但是我决定留下和他一起。我不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不怕掉到江里,我也没有买保险,而是相信老天一定会保佑我们的,我愿意留下陪伴旺青共同面对风险,给他信心和鼓励。

我对旺青说:"我在右侧江边帮你看车轮距离,动作慢一些,小心点,才朋在前面指挥,我们没事的,一定能过去的,别怕,老天会保佑我们的,如果要掉下去,也有我陪你."他对我会心一笑说:"欧亚!"然后非常小心谨慎地打方向加油门.

当我们终于安全通过以后,车下的鱼和骆驼,才朋在欢呼,我和旺青在车里拥抱说:"耶!"我说:"旺青,咱们是生死之交啊!"他憨憨地一笑说:"欧亚!"

回来的路上又通过这段塌方地段,旺青自己靠近江边一侧,自己看着打方向,结果比去的时候紧张多了,最终我们还是通过了,那时已经暮色深沉,我在车里给勇敢的旺青老师拍下了这张照片.大家一致公认旺青最棒!

晚上的夜路都是旺青开的,一路上漆黑黑的,我们在悬崖上,在江边坑坑洼洼的崎岖的山路上颠簸着往乡上赶,翻过一山又一山,车子里出现了沉默的空间,也没有人像白天那样说笑了,我抓住车门,默默帮旺青看着前面无数的弯道,外面气温很低,只有几度,我紧张得手心里都是汗,才朋一直在后面小声地不间断地快速地念着藏传佛教里的长长的复杂的咒语,祈求佛菩萨的保佑..........

路上也在想,如果我真的掉下去,能葬身澜沧江也是我的福气啊,回想起刚到囊谦那天晚上,我无意中看见了皎洁的月亮,映在宁静的澜沧江里,江面上有一段幽幽地泛着微微的银光,那就是梦中的地方啊.........

当我们深夜平安回到乡中心寄校的时候,我们还是非常感谢山神水神和诸佛菩萨让我们平平安安,我们也更感谢旺青老师,他把我们平安带回来,在路上他看我们都不说话,我的眼睛很辛苦的帮他看路,他为了让我放松,叫我点歌,他来唱,他的歌声伴随我们一路,我把我知道的所有藏歌都点了,他竟然还有忘记了歌词反过来问我的,我也记不得了,他就乱唱,他的歌声从那些不通电的漆黑一片寂静无声的村庄飘过,不知道是否惊醒了那些老乡的梦........

因为囊谦她藏在无数崇山峻岭里面,她实在太美,我们在去学校的路上每翻过一个山口都会惊呼,神山啊,澜沧江大拐弯啊,河谷中的村庄,青稞地,路边的白马,无边的野花........因为她的闭塞保护了这里的美丽,也同样因为闭塞造成了这里的贫穷.

才朋负责开白天的车,我们回到乡上计算时间发现比去的时候缩短了近一个小时,我说旺青比才朋开得快,才朋问我:"你知道为什么文成公主进藏走了3年吗?"我傻傻地说:"远啊,路不好走啊,缺氧啊...."他鬼鬼的一吐舌头嬉笑说:"不是的,是因为她一路拍照,看见什么都叫美啊美,都要停车拍照."

我们汗哪........

TOP

我们去的路上路过许多村庄,在山顶看都很美,世外桃源一样,下到山脚一看都是很破的泥巴房子,我们本来想进去家访,但是因为没有提前通知(这里不通信号也无法提前通知),一时间要找老师,找学生,找家长很不容易,我们没有时间等候,只好打算回来的时候有时间再看几户吧.可是回来时已经半夜,一片漆黑,加上有辆车子玻璃颠碎了,乡长和寄校校长在那辆车上都快被冻死,我们家访的计划没有办法实现.

我这2年多走访过玉树州几个县上百户贫困孩子家里,走访过玉树州6个县当中的5个县的很多乡村,那些已经发到我们论坛的调查报告上反映出的贫困状况,也是这里的真实写照,囊谦因为是国家级贫困县,娘拉和吉尼赛又是囊谦最远的乡,看看地图我们也可以理解和想象这里的情况,

我们不是不想把工作做得更细,但是家访的意义如果是挑选村子里谁家比谁家更穷的话,或者给10%的指标来筛选的话,我们不得不考虑我们调查人员的安全,风险问题,时间问题,调查成本等现实问题,插句题外话,我从麦曲村回到乡上再回到县城再到州上再到西宁到兰州飞南京回合肥,在路上用去了5天的时间,我必须在我的年休假结束以前返回单位上班.

在我们去年来囊谦县城给老师们做培训,http://bbs.gesanghua.org/dispbbs ... ID=15491&page=1把我们的5条标准告诉他们的时候,我们并没有下乡真正了解囊谦的现实情况,我们要求的孩子是孤儿,单亲,父母55岁以上,家庭有大学生在读的兄弟姐妹等情况,也许我们这些标准更适合在县城附近的中小学校或者高中,并和合适麦曲这样的学校.

全县的老师们已经按照我们的标准做了全县历史上第一次的家访,从1万多名孩子中采集了1000多名的特困家庭孩子,并且按照格桑花的调查表做了登记,几十个学校都分别装订成册做好了准备,等待我们着我们通知和来验收.

他们报来的麦曲村小按照我们的原先标准挑选出几个孩子,但是我想我们下次还要翻山越岭来到这里,甚至要冒着生命危险,难道就去发放这几个孩子的助学金,让其他孩子在边上看着?这里的贫富差距又能有多大?所以我们回来后决定要帮就整个学校一起帮,我们一个村一个村的学校帮,然后是乡里的学校,做完一个乡再换第二个,在西部一个乡的范围已经够大了,囊谦的贫困人口在玉树州6个县当中是最多的,即使有危险再去那里,我们为更多的孩子得到帮助冒风险也值得.

我们几个在车上也讨论,如果有家财万贯的人为什么要留在这样闭塞的与世隔绝的地方?为什么不搬到县城去呢?这里的农民又靠什么发财致富呢?除了门口的一点青稞地.我们问为什么他们不移民呢?生活在这里多不方便啊!才朋告诉我们,这些农民没有文化,即使移民到县城,也没有任何生活出路,不能靠偷和抢啊,留在这里至少还能种点青稞,维持自己吃饭.

离开我们祖祖辈辈的家园,我们的根能扎在哪里?

TOP

在这里开展助学工作的难度比其他交通条件好的地方困难的多,我们首先面对的是调查的风险问题,重要的还有反馈难度大的问题.这里的孩子需要帮助,这里的学校也需要帮助,他们教学条件很差,物资匮乏,我们可以号召大家进行募捐,但是我们必须把我们将要面临的困难和问题也告诉大家.

和我们一起来帮这里的孩子,需要更多的耐心,更多的信任,这种信任包括对格桑花组织的,对我们义工的,对西部老师的,我们可以通过各种办法把您的捐助送到孩子手中,但是我们不能告诉你确切的送达时间,我们也不可能为送一件物资去那么远那么危险的乡下.我们要等待时机.所以会反馈相对迟缓.

我们可以通过层层传递把您的爱心最终送到孩子手上,但是不是在每个环节我们都能有具有现场感的直观的照片来做反馈.乡下的老师几乎都没有相机,乡下也没有电话,我们在县城工作的才朋和旺青老师可以帮我们接收登记,可以找时间下乡,去帮我们,但是他们有本职工作,并不是我们随时要他们下乡都能去的.我们也会派遣义工前往这里,但是我们只能说我们尽力,我们在这里开展工作的难度将可能是格桑花所有地区当中最难的,我们需要让大家在行动之前对此有足够的了解.

我们希望您和我们一起来为这些孩子做事,但是我们暂时还没有条件让您和孩子直接交流,您的助学金和物资我们可以想办法送达,但是孩子太小,汉语不通,有的学校也没有汉语老师,我们的信件寄过去除了增加当地老师的困扰以外,和孩子交流的目的暂时是无法实现的.

我们和藏族人打交道,中间也一定会存在理解和沟通上的一些障碍,我们更要有宽容和理解,我们同时也要提醒大家,虽然我们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把工作做好,但是由于各种条件的限制,我们也不能保证我们义工和当地老师们的调查发放工作没有一丝毫的差错,

我们期待着和对孩子的成长有足够耐心的,有对我们格桑花足够了解和信心的,能够和我们共同面对困难解决困难,共同承担风险的朋友们一起来帮这里的孩子.

我们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我们所有的努力也行并不能给这里带来多大的改变,但是只要这里的孩子需要我们,.我们仍然相信能做一些总比不做要好,哪怕是微不足道的改变也有积极意义.

在囊谦做助学任重道远,我知道我们将面临新的挑战.挑战的不仅是自然环境带来的困难,更是挑战我们自己的耐心.

在您行动之前请再次考虑确认您准备好了吗?可以和我们一起开始了吗?

TOP

哎,他们太不容易了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