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帖日记都是我凌乱的碎碎念,
大可不必认真,也不必因此觉得心情就不爽了,所以有浏览亲们的留言,却不一一回复了。
宝宝说周四去医院复查,
我知那内心的惶恐,但不知该做怎样的安慰,以我凉薄的性格是想痛骂她一顿的,
但我又理解,我们好像都不是那种很爱惜自己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疼惜自己,
却只渴望寻找那来自我外界的温暖,即便根本不温暖,只是片刻的温存。
早上找不到衣服,穿了姐姐的呢子大衣,空空旷旷的,不合时宜,老气横秋,再加之我那一头乱蓬蓬的短发,和
一张干巴巴的老脸,倒很有点而立不惑的沧桑。
所以不见朋友。
日日,家、单位、家去单位的路上,两点一线。
把自己封闭在自以为可以冬眠的自我空间里,却又在内心期望外面的世界依然有我的传说,
依然能够间或的被提起,不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