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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童年。。。(不断补充中)

其实,我很早就想写写我的童年,只是一直没有闲暇的时间静下心来。。。

我的童年和大多数60年代人的童年没什么两样,虽然内容相佐,但都同样精彩。其实,每个人的童年都是一本书。

从我们一出生的时候,我们的人生就已经浸泡在酸甜苦辣之中。在我认为,浸泡的越久,生活的味道就越浓,人生的经历就越精彩。所以,我非常感谢我的父母,特别是我的父亲,他让我从小就懂得人要实适生存的道理。

虽然,我的童年不是在蜜罐里长大,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旦回忆到童年,总是能品出蜜的味道。所以,我喜欢我的童年,喜欢品那品也品不完的童年味道,天真而玩劣的童趣。。。


[ 本帖最后由 边缘女人 于 2008-1-3 13:31 编辑 ]
老边的柔情,别人爱懂不懂
我们家兄妹五个,我排行老四,上面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下面一个妹妹。

大姐二姐和哥哥之间都相差四岁,我和哥哥相差不到两岁,妹妹比我小六岁。父亲重男轻女的观念很重,我的降生让父亲很失望,原以为生了哥哥再趁热打铁的会再生个男孩,没曾想又是个丫头片子。所以,在那个艰苦的年代里,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受气的命运不可躲避的降临在我的身上。。。

也许是知道了自己在这个家庭中的位置,从一出生,就是个特别爱哭的孩子,似乎是在抗议这种不公,这更增加了父亲对我的排斥。应该是从那时起,我与父亲的关系就已经水火不融了吧,只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五个手指伸出来有长有短的道理。因此,从我懵懂的时候就开始反抗,虽然这样的反抗不可能改变我在家里的地位,甚至越反抗地位就越悲惨,但这好象丝毫改变不了我反抗的决心,叛逆的性格就这样形成了。为此,我为我的童年付出了三天一大揍两天一小揍的惨痛代价(据说棍棒下面出孝子,嘿嘿)。。。

大姐比我大十岁,在我完全记事的时候,大姐已经工作了。除了父母,二姐自然就当了家里最高的劳务分配者,哥哥在家里是唯一的男孩,甭说我们了,就是父母都舍不得让他干哪怕是拿双筷子的活儿。不用说,洗碗扫地倒尿盆,基本的家务就都落在了我的头上。五岁会赶饺子皮,六岁会蒸馒头赶面条,七岁就会炒菜。。。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哈哈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边缘女人 于 2008-1-3 13:30 编辑 ]
在我6岁的时候,妹妹出生了。妹妹出生前,父亲就已经做了是男孩就留下是女孩就送人的决定。

父亲有两个老战友,一个孙叔叔有四个儿子无女,一个夏伯伯有5个儿子也无女。两家都想要个女儿,父亲说只要是女孩就送给他们其中一人。那时我就想,万一是个弟弟,那我岂不要干更多的活了吗,那还能有我的活头吗。所以,在母亲快生妹妹的那段时间里,我天天念着千万不要生弟弟一定是个妹妹。妹妹出生的那一天,正值春节期间,我们都去了医院。当我知道母亲生了个妹妹,高兴的当时就蹦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结果被父亲恶狠狠的赏了两个大耳刮子。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感觉到疼,也许是想到以后不会因为妹妹的到来而增加家务的缘故吧。。。

当我们第一眼看到妹妹的时候,尤其是父亲看到妹妹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更悲惨的日子就要来了。因为,我从没见过父亲那样的眼光,慈祥和蔼亲切。。。说来也怪,妹妹一出生就会笑,两只眼睛就跟葡萄似的水灵。好象她知道自己因为是个女孩而要被送人了,所以,她就用天使般的笑容来感化我们感化父亲。从妹妹出生的那刻起,父亲就被妹妹给征服了。为此,父亲还得罪了他最要好的两个战友。。。若干年后,我真的很感谢孙叔叔和夏伯伯,要不是他俩为争夺妹妹闹的不可开交而给了父亲最好的拒绝理由,凭着父亲的义气,妹妹早已是别人家的孩子了。。。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边缘女人 于 2008-1-3 13:30 编辑 ]
在父亲看来,妹妹是我们家的福星。妹妹出生后,父亲的工资连升了两级,大姐的工作也转了正。这对于我们这个负担过重的家庭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碳,因此,父亲对妹妹更是疼爱有加。而我呢,在洗碗扫地倒尿盆的基础上,又增添了洗尿布哄妹妹的工作。二姐只顾学习和指挥我干活,哥哥只管吃好玩好,而我则不能有任何的不满情绪,否则就拳脚伺候。。。

妹妹半岁的时候正好是夏天,父亲怕妹妹被抱着热,就特意托人从南方带了个竹编的摇篮,这在当时可是非常奢侈的。妹妹不象我小的时候那么爱哭,妹妹特别爱笑,笑起来的声音特别甜脆。每当我看到二姐哥哥和邻居的孩子们玩耍,而我只能老老实实的带看妹妹的时候,我就想哭,当然,也哭闹过很多次,好象根本就没什么效果,反而可能招来皮肉之苦,所以只有忍着,就是从那个时候,很少有人再看到我的眼泪。。。

小的时候,没有什么招数来反抗。反正你不能让我玩,我也不能让你好过了,就这么简单。记得有一天,午饭后父母睡午觉去了,二姐做功课,哥哥跑出去玩了,我洗完碗刚想出去玩,妹妹醒了,我赶快给妹妹换了尿布喂了奶,正想出门,妹妹“哇”地就哭了,我赶紧回来摇摇篮,一摇就不哭了,还咯咯地笑,我很生气地朝她的小耳朵掐了一下,“哇”地又哭了,我就又摇。就这样,摇了笑,笑了掐,掐了哭,哭了就再摇,直到把父亲吵醒。不用说,又是两耳刮子。。。很长一段时间,无论我怎么哄妹妹,妹妹一见到我就哭,无奈之下,父亲终于把这项光荣而伟大的工作交给了二姐,而我呢,意外的增加了玩耍的时间。从那以后,我得到了一个经验,反抗需要用脑子,而不是用身体。。。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边缘女人 于 2008-1-3 13:27 编辑 ]
7岁那年,我终于上学了。。。
哥哥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很受宠,无论他做了什么,只要没把天桶漏,就不会挨揍。自从我上了学,就和哥哥走的特别近,除了上课的时候,我们不在一起,其余的时间基本上是不分开的。换句话讲,从我上学以后,我和哥哥在家里挨揍的概率几乎相等,一般情况下,都是我出主意他参与,要挨一起挨。我们姐弟五个,我和哥哥的感情最深厚,直到现在都是这样。这也许要归功于儿时我们同甘苦共患难的经历,虽然那时候,哥哥大部分都是在被动的状态。。。

小的时候,家里年年都要养七八只鸭子。虽然,那时候很穷,一年都吃不上几次肉,但是从来没有缺过鸭蛋,以至于后来很多年都不能闻鸭蛋包括鸡蛋的味道。。。

一年级的时候,由于自己不怕生的性格当上了班长,那一年,也许是我童年最快乐的时期。因为,在家里我是受压迫的阶级,在学校,我是班级里的最高统帅。也许因为自己活泼开朗的性格加上并不笨的脑壳,不管是学习成绩还是文体活动都很拔尖,经常受到老师的表扬,父亲也曾因我自豪了一年,那一年也是我挨揍最少的一年。仅仅一年。。。

起因是因为养鸭子。一年级放薯假,父亲专门做了三个大小不同的铁桶,最小的给哥哥,中等的给了二姐,大号的自然就给了我。我们每天必须要捞满一桶田螺(我们当地称为嘎拉),鸭子吃了田螺下的鸭蛋才能个大。可在那个时候,不敢公开的养殖鸭子,会扣上资本主义的帽子。很多象我们家一样条件不好的都偷偷的在家里养,到了暑假,正是田螺的繁殖期,捞田螺便成了好多孩子的暑期任务。在我们家里,一桶田螺(还要根据田螺的大小)的奖励,或是一根冰糕或是一牙西瓜。如果捞不满一桶,他俩还好交代,可等待我的就是一顿挨揍。

那个时候,干这活的孩子太多,便形成了占地盘的局面。放假初期,田螺还好捞些,漫漫的田螺少了就越来越不好捞了。为了一根冰糕或为了不挨揍,我就拼命抢占地盘,很多男孩子都抢不过我,有的小孩都被我揍的乱跑,为此,我还赢得了“嘎拉王”的外号。被我欺负过的孩子的家长就跑到家里和学校告黑状,父亲可不管是什么原因,齐里扑通的就是胖揍我一顿,在家里挨了揍,心里很委屈又不敢还嘴,只好跑出来逮着告黑状的孩子也是一顿胖揍。就这样,形成了恶性循环。漫漫的老师也开始不喜欢我了,从二年级的下半学期,我被撤消了班长。老师经常不分青红皂白的斥骂让我颜面扫地,父亲经常用刀子一样的眼神看的我不寒而栗。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表扬和鼓励是健康成长的助动力,而我童年的助动力就被老师的愚昧和父亲的鄙视给抑制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我开始憎恨老师曾恨父亲,叛逆便真正的在我的性格里扎根了。直到现在,我都特别鄙视中国式教育。



(待续。。。)
父亲是个司机,经常出差。记得我二年级的暑假,父亲出差三天,临走时给母亲留了五毛钱的生活费。父亲走后,我看见母亲拿出一张钱放在身上,另外的四张放到她的针线筐里,还多用了几块碎布给盖上,便上班去了。

二姐在门口哄妹妹玩,哥哥和伙伴们玩方保(儿时的一种用烟合折叠的玩具),屋里只有我一个人,不知怎么地,这脚就不听使唤的走到那个放了钱的针线筐跟前,小手颤抖的掀开碎布,看到有些发了皱的毛票,四毛钱啊,这是多大的一笔数字啊,它可以买多少冰糕多少糖果啊,实在是经受不了诱惑了。本来只想拿其中的一部分,可又一想,拿一张也是打,都拿了也是打,于是就把四毛钱全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急忙跑出家门,直奔冰糕房。那时候一根冰糕一分钱,我一气吃了10根,之后又买了五分线两个的泡泡糖和五分钱的糖果。。。

在回家的路,我开始害怕了,四毛钱啊,可是我们家三天的生活费啊,这要是逮着了,父母非打死我不可。不行,怎么着也要拉个陪我的。回到家里,我就缠着二姐要做个沙包(也是儿时用碎布缝制的一种玩具),二姐抵不过就答应了。我不想让二姐一个人背黑锅,就约来了三个小伙伴一起缝沙包,当二姐从屋里拿着针线筐出来的时候,我借故肚子疼便去了厕所。那时候,家里都没有厕所,使用的都是公共厕所。直到沙包缝制的差不多了我才回去,二姐问我为什么去了这么久,我就说是人太多排了很久的队。。。

第二天,东窗事发。母亲把我们都叫来,挨个的询问,问不出结果后,就一个一个的揍。当母亲得知是我让二姐缝沙包而动过针线筐时,二话没说,拽过我来劈头盖脸地就揍,二姐冲过来就抱住我,挡住母亲雨点般的拳头,边哭边求饶:妈妈。这不是妹妹的错,是我太大意,你就别打妹妹了。。。那一刻,我真想说出这钱是我拿的,可看到母亲愤怒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吓了回来。事后,母亲又跑到那三个玩伴的家里去问,当然是无果而返。。。

第三天,父亲回来了。晚上当我们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一阵叫骂声把我们吵醒,一边是父亲的怒骂,一边是母亲的抽泣。父亲骂着骂着就要出来揍我们,母亲在里面边哭边劝道: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让孩子睡吧,要怨就怨我太粗心。。。
那一晚,我有几百次的冲动,想说出事情的真相,可一想到父亲刀子一样的眼神,我又退缩了。那一晚,也是我记忆当中最难熬的一夜,想到二姐因我而抵挡的拳脚,想到母亲因我而承受的委屈,就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孩子。那个时代,那种教育,真的是有错都不敢承认。

第四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蹑手蹑脚的起了床,熬了稀饭溜了馒头,把饭做好后,我就跑到离家很远的一条河边,掏出剩下的两毛钱,使劲的扔到了河里。。。仿佛只有这样,我才不能变成世界上最坏的孩子。。。

很多年以后,我思考过这个问题,任何一个孩子,都不可能不犯错误,当我们面对孩子的错误时,尽量少些谴责少些鄙视,多些关爱多些引导。倘若这样,叛逆的孩子问题的孩子一定会少了很多,因为我相信:人之初,性本善!
记得在我上三年级的时候,我们班来了个新的班主任,叫什么已经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姓袁。因为这个袁老师身高马大的还特别爱打学生且下手特狠,所以,同学们就给他送了个外号“袁世凯”也叫“袁大头”。

那时的冬天很冷,雪也很大。快放寒假的时候,同学们都没心思上课,我就和几个男同学去掏老鼠窝,掏了一窝刚出生的小老鼠大概有七八只,身上还没长出多少毛。有一个男同学问我敢不敢拿,其实当时我还是很害怕的,但为了面子硬着头皮拿了两只,其他几个也跟着都拿了。我说咱们去班里吓唬同学怎么样,反正是自习课,老师也不在,“好啊”。等我们到了教室门口,一看袁老师在教室里,吓的赶紧把老鼠放到口袋里。老师问我们为什么不上自习课,我们都不敢吭声,老师拿起教棍就打,因为怕疼,有一个同学招了,可老师不相信,非要我们拿出来看看,当我们从口袋里拿出老鼠的时候,别说同学了,就连老师都吓一跳“赶紧给我扔掉”。那时候,教室里没有暖气,就靠烟筒炉取暖。我看看周围,没有地方可扔,怕扔到地上老鼠会乱跑吓着同学,就往炉子里一扔,谁知被烫的老鼠一下子窜到了地上,另外几个同学吓的不自然也扔掉手里的老鼠,这下教室里的尖叫声便炸开了锅。。。结果,等待我们的是在冰天雪地里罚站一节课。。。嘻嘻

记得还有一次,上课的时候,一个同学放了个屁,被“袁大头”揍了一顿并告知:上课放屁必须举手报告。过了几天,在课堂上我突然想放屁,赶紧举手报告,“袁大头”问我什么事,在我还没来及说明的时候,屁就憋不住的放了出来,而且还很响,这下可气坏了“袁大头”,他认为我是在戏弄他,愤怒地几步走到我跟前,揪着我的耳朵就往讲台走,那天也不知道咋地了屁特多,被揪一路屁就没停,到了讲台上屁才停止。“袁大头”非要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再放一个屁(老爷来,这屁哪能说放就放啊),我颤颤抖抖的说放不出来了,气的“袁大头”一脚把我踢下讲台,结果我一脚没站稳,前额撞在课桌的角上,当时就眼冒金星天旋地转的,一摸额头一个大老牛。。。。那个年代,老师体罚学生好象是天经地义的,如果告诉家长孩子被打,家长还会说句“该打,打的好”。 所以,回到家里,还不敢说被老师打的,只有撒谎说是自己碰的,事后过了好几个月,头还隐隐作痛呢。。。呵呵

自从这次被打以后,我就开始仇恨“袁大头”,他不仅体罚了我的身体,还严重伤害了我的自尊,我开始伺机报复,所谓的报复也就是恶作剧。那时候,老师的椅子都是木质的,座的中间有一块海绵,上面包着一层人造革。有一天中午,我偷偷翻窗户溜进“袁大头”的办公室,用小刀从椅子座的后面割开人造革,掏出海绵,将事先用塑料布包好的大便倒在里面,还弄了自己一手,当时也没感觉到臭,可能是“复仇”心切的缘故吧。到了下午第一堂课,只见“袁大头”怒气冲冲的走进教室,把我们几个平时最调皮的学生叫到办公室,一进办公室,一股熏人的粪便味。“袁大头”指着椅子问是谁干的,这时,我看到了“袁大头”椅子后面墙上的大粪,再看看他那气的茄子皮的脸色,心里那个乐啊。记得当时“袁大头”还哄我们,说谁要是承认了保证不挨揍,我心里太明白了,你就是说个天花乱坠我也不会承认,否则不死也要脱层披。。。最后,“袁大头”一看问不出什么来,就赏给我们每人几耳刮子,罚我们几个把办公室打扫干净。虽然被打了几耳刮子,虽然被迫给他打扫卫生,但我一想到“袁大头”恼羞成怒的样子,那种满足感足足伴了我很长一段时间。。。嘿嘿

在我三年级毕业的时候,“袁大头”要结婚了。那时候油田根本就没楼房,住的全是平房,还有很多竹板周转房(就是现在工地搭建的临时房),这些竹板房是专门给家在外地或新结婚的人住的,“袁大头”的新房就安排在这些竹板房里。

那个时代的婚礼是很简陋的,放两挂鞭炮,给前来祝贺的人发些糖果花生什么的就算完了,但那个时候,大人结婚对于我们孩子来说,就跟过年似的,因为,那天我们有糖果吃有花生吃,运气好的,还能抢到没响的“臭”鞭炮。“袁大头”结婚的那天,我缠了半天母亲,要了2分钱,买了两个“雷子”,就是比一般鞭炮粗且响的,我们都叫这样的鞭炮为“雷子”。我拿着“雷子”跑到“袁大头”家的后面,那时候的窗户很矮,窗户下面都是用土给坯起来的,我蹲在土坯上拉了泡大便,然后将“雷子”插在大便上,点着后迅速跑开,随着“嘭”“嘭”两声响后,大便礼花般地洒满贴着“喜”字的窗户上,那黄色点点的形状跟“袁大头”那次把我碰的眼里冒出的星星很象,忽然间,曾经恐惧的金星变的柔和美丽了,窗户上的“喜”字在星星点点里变的模糊了,又一次胜利的快感包围了我。。。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父亲吊在门框上狂抽也是在那一天。事后,母亲含着眼泪看着我遍体鳞伤的样子,问我疼吗,我居然回答:“不疼,我是打不死的吴青华,生命不息战斗不止”。。。这句话,在很多年以后,成了我们家逢年过节相聚时的笑料。。。哈哈哈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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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啊!


I  服了YOU 了!
写的真不错

很实在的内容

我喜欢。

记时文学吧

呵呵!

我看好你哟!

60年代的

我是80年代的

还是挡不住我对你的崇拜

我宣布我们没有代沟呵呵呵呵!

从小我们一起偷幼儿园的向日葵

从楼上往过路人身上吐痰玩

美好的童年!


呵呵呵呵!
又开始用童年吸引别人的眼球了
原帖由 徐州论坛 于 2008-1-3 15:24 发表
先顶姐姐的帖子,然后慢慢看([s:9]22([s:9]
谢谢领导
原帖由 徐州论坛 于 2008-1-3 15:42 发表
姐姐写的文章既精彩又感人!
那怎么不给俺加分([s:9]01([s:9]
原帖由 /|丶敦煌 于 2008-1-3 23:10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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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啊!


I  服了YOU 了!
墙不走,我不走([s:9]24([s:9]
原帖由 /|丶敦煌 于 2008-1-3 23:15 发表
写的真不错

很实在的内容

我喜欢。

记时文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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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年代的

我是80年代的

还是挡不住我对你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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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就放马过来吧([s:9]11([s:9]
原帖由 罂粟花 于 2008-1-4 11:17 发表
又开始用童年吸引别人的眼球了
呵呵,你的个性签名怎么跟我在彭城社区里的呢称一样([s:9]23([s: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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