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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26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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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夜饮,把盏的有点高,到家与一久违的好友去了电话。没想到他因为痔疮发作,正躺在医院,白天刚进行手术。
今天上午便直奔医院慰问。这伙计正躺在病床上龇牙咧嘴。由于有此经历,我深知这犹如失去贞操的痛苦。怕打扰休息,安慰几句我即转身离去。
N年前我也曾在这家医院遭遇过医生穿针引线的缝补,手术过程至今历历在目。那天,戴着口罩的医生把我按在手术床上,对着身后脊椎注射了麻醉药,当时我除了紧张就是无助。麻醉生效后,平躺在床上,双腿抬起,象是接受妇科检查。那医生的刀子不用瞄准,直接插进目标。没有疼痛,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似乎听见了手术刀触摸皮肤的“喀嚓、喀嚓......”声。
麻醉过后开始了无休止的疼痛,那几个小时我始终平躺在床上哼哼哈哈。没有枕头,麻醉带来的副作用就是神经发木。8个小时之后突然想去小便,站在小便池旁边接近半小时我竟然没整出丁点液体。
查房的医生还是挺细致的,晚上来到我病床前,亲切地问我有什么感觉。我忍住疼痛苦笑着说:“NND~我现在是知道做同志的滋味了,说啥都不能做玻璃。”惹的一个病房的人哈哈大笑。
整个修复过程还算满意,医生竟然关注那个地方的美观与否,我却只关心是否如期康复。十几天后,顺利出院。戒了一星期的酒和辛辣,到底忍不住这些东西的诱惑,最终没了忌口。
几年相安无事,看来我真的不再是有志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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