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一年里有很多的总结做终结。在看到时光的列车将年岁悄悄换去,在风速的琐碎事件中将迈着大步、大声笑纵情哭的小女孩姿态转换成低沉的眉头和隐藏了流光飞舞的眼眸,我用我收敛的锋芒和隐忍的唇角来讲述来年里的一个又一个故事。开始和结局。
以往夜里低迷婉转的音乐被日渐苍白的手给关闭,醉了醒醒了醉的日子无意识里被拒绝在了青春的门外,墙上大幅的电影海报随着图钉的下坠而摇摇晃晃,似在往事里摇摆不定,随波逐流。玻璃窗外的阳光不经主人的允许已经霸占了双人床上大部分的位置,描着红色丝线的抱枕咿呀咿呀的唱个童年的歌谣。整个世界已经改变。
她们说,春天来了。那么,冬天呢?寒冷的悲哀的冬天独自一个人踏上旅途,去寂寞的行走了吗?
整个冬季都慵懒的象那只房间角落里的猫。午夜的时候它会迈着优雅无声的步子到阳台上去,那里的风很大,可以看到满天的星星。冷而冰的月亮在想一些忧伤的往事。那只猫,在沉寂的想念些什么。我无从所知。
我在QQ秀商城里沉沦,找寻和冬天有关的影象。她出现在我的面前,眼神中的色彩,与我那样相象。
把桌上的几个一元五角的硬币弄得叮当作响,依然能够听到信息短信息的声音。在这些日子里,人们都没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做。除了每日的工作,剩余的时间都是用自己能够想到的方式打发。 在火炉旁温暖冰冷的手,再用冰凉的笔来继续折磨。站在街上看信封落进绿色的邮筒,开始觉得整个大街是那么的荒凉、冷落。周围的人都是行色匆匆,是因为有人在等待吧。
那些时间里并未发生什么事情,也没有值得留恋的特殊纪念,但是却让我那么珍惜那么想念那段时光。
穿着厚厚的红色的棉衣,望着白色的纷纷扬扬的雪片,那些过去的事情像一场电影,从头一个片段一个片段开始播放。观众和演员都是自己。熟悉的面孔,熟悉的情节,熟悉的分手步骤,熟悉的那个人,那张脸,那些话。
顾城说:“我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我任性。”
时间是一艘船,总是沿着航线向终点驶去。我站在彼岸眼睛模糊,很多事情,已经属于对岸,遥不可及,没有可以触摸的适当距离。
拿着很多书和纸,上面有我涂鸦的痕迹,一些笔记和文字。和一些人的结局一样,焚烧,然后灰飞湮灭。于黄昏的时候走在宽宽的街上,会和一些人擦肩而过,我冷漠着脸看着他们和对方微笑。很多时候,空气会让人窒息。有些扼杀感情的尘埃,在轻灵的眼神里。
在忙碌的时候,有片刻的失神,想起了那朵深陷的花朵。曾经是那么的相爱的一些人,都在季节的转换空隙里销声匿迹。无论是开始,或是结束,一些记忆就这么丢在了过去的冬天里。
怀念冬天。在这些开始想念的日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