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和我堆雪人
今年的冬天冷的有点特别,雨水很少,却出奇的干冷。这样的天气适合下雪,是的,雪。
于是便在心里盼望着一场久违的雪。
果然2008的伊始,雪就这样突兀而至。清晨睁开眼,只见窗外是一片的白。微微抬起头,透过玻璃窗向上斜望去,就看到院里的那棵大雪松早已被覆盖,洁白的雪成着阶梯向上伸展出去。
起了床,打开门,院子里地上已经全被雪覆盖,杂乱无章的脚印。冷风吹过脸旁,生疼。偶尔还会有小雪花随风飘落,伸出手试图想要接住一片雪花,终是虚化。于是抬头仰望天空,且笑且迷茫。本以为下了雪,些许会改变低落的心情,却知道徒劳而已,怨不得人!
出了门,朝外走,因不忍贱踏这白的雪,于是沿着别人的脚印,原先的脚印已经结成冰,一步,一步,如履薄冰.穿过马路,沿着内环道从西门往新南门走,才发现城墙上已是一片的白,想要爬上去,却因为太滑,试了几次,终于放弃,继续躬着身子走,人很少,风很大,吹的脸生疼,才发现去年和她一起买的这件长外套没有帽子,突然就想要给自己买件带帽的厚外套。
吃过饭,朋友来打电话要我陪他一起去买衣服,正合我意,便欣然同意。出了门,朝公交车走去,因为路滑,车开的比平时差不多慢了一倍,朋友便打来电话三番五次的催,说不等我了,各自到了再打电话。挂了电话,把头转向车窗外,虽然冷,逛街的人却出奇的多,各色人,裹着衣服,戴着帽子,仿佛鬼子进村,服装店就是他们烧杀抢掠的地方。
晃晃悠悠,晃晃悠悠,车终于到了,下了车打电话,却被告知分头买自己的衣服,完了到公园集合,重色轻友的东西。也还。落的一个人清静,到了服装店,全是一对对小两口在看衣服,试衣服,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出现在这里,是那么的不合时宜,心里一阵落莫,隐隐作痛。很快买好,以纯的黑色羽绒外套,带帽的,很厚,这是我想要的,在这样一个人的冬天,心已经够冷,不想让身体也失去了应有的温暖,对自己好点,是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出了门,提着衣服,一个人走,朝着公园方向,我知道他们没这么快好。人还是很多,小心翼翼的走,不想与任何人擦肩而过。给自己买了杯热奶茶,不为喝,就为暖暖冰冷的手。奶茶不是我喜欢的,她喜欢,我知道。买了票,进了公园,到处是人,仿佛是春节热闹的预演,有朋友三五成群的,有以家庭为单位的,有一对一对的,却唯独没有一个的,于是我便成了那最孤单的一个人。站在树林里,任风吹着,心一阵难受,自己何曾这样孤单过。突然就觉得自己像个被人遗弃的孩子,孤独且无助。
热闹都是别人的,与我无关,却看着难过。想要逃离这人群,出了公园,上了公交车,给他打电话,说不套舒服,先回了,明天出来玩。等不及听他骂,挂了电话。找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看着窗外,隐隐又有雪花飘落,心却麻木。
下了车,朝家走去,进到院子,却看见几个小家伙在堆雪人,儿时下雪必做的乐事,拿弹珠做眼睛,胡萝卜当鼻子。进了家,衣服丢在床上,给自己点一根烟,使劲的吸,却连烟都是冷的,失了味道,索性熄了吧。
推开门,笑着朝那些小家伙走去,对小孩子,我从不吝啬我善意的笑,只因我知道他们懂的这笑,是好的。
不像成人那般想的复杂。很多时候我都愿意和小孩子再一起玩耍,或许是童心使然,或许是为证明自己还不曾老去,又或许仅仅是为着那片刻的轻松。
雪人才刚刚开始成形,小家伙们都各自忙着,全然不顾多了我一个看客。我便真的站在旁边认真的看,偶尔也会提点意见,喂这个脑袋是不是小了点,怎么这样的,这手怎么一边长,一边短呀,你们会不会堆哦。说完这些,马上就成了他们的公敌,轮着翻和我争辩,末了,还要我帮他们一起堆。我笑笑,我这一世英名算是毁在这帮小家伙手里了 。抽出口袋里的手,捧着雪,顾不的冷便往学人身上堆,我试图想要堆的大些,再大些。
周围的雪却不够了,我便又成了孩子王,指挥他们去远处弄雪,幸福的叫,放肆的笑,一如我儿时的模样。缝缝补补,终于完工,我给雪人做了个笑脸,于是我们便都开始笑,不知道哪个小家伙,悠悠的说了句“你太有才了”就这一句有把我乐的不由自主,现在的孩子啊,我想我是真的开心着。
笑完,却总觉得不够尽兴,便问他们这个雪人应该是男的,还是女的,小家伙又开始争,我心里希望他是男的,便抽出一根烟,放在雪人嘴里。小家伙们一下就说是男的。那我们再给他堆一个女朋友吧,要不他会孤独的。孩子们异口同声的说好。很快旁边又有了一个雪人,手连着手,也是笑着的,比原先的小些。
退后,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多么的似曾相识。仿佛就是自己和原先的她。让前事退后,突然发觉自己很无趣,游戏而已。也许只是想让自己孤独的心,在这样一个幼稚的游戏里不在孤独,。却不知,游戏可以成全,永世安好。可是现实又该如何去成全。
那好,就索性让自己彻底幼稚一回吧!走上前去,在雪人旁写下一个你,一个我,再由它随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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