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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苗族美女dai练同居时的那点破事儿(连载七)

和苗族美女dai练同居时的那点破事儿(连载七)

和苗族美女dai练同居时的那点破事儿(连载七)

十一.真相(上)

       “橘子睡你那间,就这样。”我进了门对小花说,拉着刘蓝蓝的手准备回房。

       “橘子都醉成这样了,当然得睡我那间,可是蓝蓝现在清醒着,不能睡这里。”小花冒出这么一句,语气坚定。

       “又不是和你睡,你怕她QJ你啊?”我觉得莫名其妙。

       “就是不能,刘蓝蓝必须得回家。”小花看着我,叫我头皮发麻,不知道这是哪一出。

       “你没毛病吧?不管你,今天蓝蓝必须在这里,这里似乎是我说了算吧!”我有些气恼。

       “合同里写好的尊重对方的习惯。”

       “狗屁合同,我赔钱行不?”

       “那我报警。”小花的表情让我想掐死她。

       刘蓝蓝拉了拉我的胳膊,我知道她们最怕警察,那可是警察休闲时间最好的福利,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眼小花,索性让她走了便是,我分明强烈感受到她的不舍,心中忽然有种想把她拉出火海的冲动。

       小花嘴角划过一丝狡猾的微笑,扶着橘子进了房间。我一人站在灯火通明的客厅,夜风从窗外偷袭进来,吹的我酒劲全无,已是凌晨两点,我竟还没有丝毫睡意。关了灯,想把自己埋没在黑夜里,却越发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接着我听见小花房间里的气息或者是床垫被反复压缩的声音,我没去联想,端着一大杯冷水站在面朝南开的窗户。扯开窗帘才觉已是满月了,我身上的热度消退殆尽,这月光下的城市灯火点点,寂寞的温度应该就是这个刻点。

       “明月何皎皎,照我箩床帏。”这句太过应景,不禁念叨出来。

       “醒时不能寐,揽衣起徘徊。”我身后有人答道。

       我知道是他,但我没想理他,不全是因为刘蓝蓝被他驱逐,而是此时今年,我失去的已经太多了,我只想独自享受这夜带给我的一切,不曾怀疑造物的神奇,它赐的每分秒的宽度里,都是升华人性洗涤原罪的契机。

       “还生气呢?”小花的声音如初清脆,只是其中竟然有种从未有过的温柔。

       “我生什么气,酒旬三过又遇这大好月色,人生快事我不享受和你生气也来的不值。”我听的见自己的声音,变的轻飘飘。

       “你今天很想和刘蓝蓝睡觉吧。”他明显是在挑衅。

       “你有点过分了吧?是又怎样”我看着窗外,窗外的点点星光却又有了重影,酒不可避免的干扰了我的视觉神经。

       “就是因为你会和她睡觉所以我才叫她走,我是医生你信不?她脸上的症状不是给海风吹的,她有病。”她声音淡淡却一字一顿。

       “你它妈才有病!”我回头想对着他继续发泄,却发现事情的变化超出了我的想象,他的帽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不是斑秃,而是一头黑发,在这月光能照到的地方摇摆,隐隐流光。

       “吓着了么?”她得逞般的笑。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对,我是女人,一开始就是,但我来这里并无恶意。”

       “……”我想听她说完,虽然我的眼睛已经在猎奇的浏览她的本身,一件有些宽大的白衬衣只扣了两三个扣子,随风偶尔翻动,白净的面色应上她略显瘦小的身体教我再次觉得诡异,她象个鬼魂,我继而想起了第一天从火车站接她回家时那种怪异的感觉。

       “我解释一下,身份证是我哥的,我说她出事了你会不会被吓着?”她的笑让我浑身发麻,这分明还是夏天,我的嘴唇发干并轻轻向一边微弱的撕扯开来。

       “但我来这里仅仅是想完成我哥的工作,以补贴家用,为了这个现实不得不女扮男装,我本想继续装下去,我以为自己是个演技派,可我怎么就遇见了你,为什么遇见的会是你,会是这样的一个你,为什么会是教我看上一眼就会想哭的你,为什么会是一个侃侃而谈时有着轻佻姿态的你,为什么会是个……叫我向往的你。”她的一番语言里我没有听见一丝温情,相反面前的这个她阴冷无比,我第一次能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她的眼睛,瞳仁黢黑,眼白分明,不知是否是光线的缘故,我没感觉到面前的她是和我在一个世界的人。

       “你还是害怕了,别怕,我故意吓你的,我是人,活生生的人,不信你摸摸。”她露出了两排牙齿,放肆的笑却无声。

   十一.真相(下)

       她这样一说我更加悚恿起来,我设想了接下来几分钟的几个场面,


第一场,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温暖无比,于是确定她是人之后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但放在她肩膀上的我的头忽然发现她的身后是个长长的尾巴,但我还是不能表现出来我发现了真相,得继续装裱,若无其事的逃逸。

第二场,我轻轻的抓了抓她的手,忽然摸着了几根长刺,刹那间就插进我的手掌,顿时鲜血滴在了地板上,她说:我是来娶你性命的。而后另一只手插入我的胸膛,没有让我有丝毫痛觉的掏出了我的心脏,我还能看见它的跳动。

第三场,我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胸,很柔软,然后就当我确定她是女人然后准备庆祝的时候她忽然撩起衣服脱下假发告诉我她还是个男人,她逗我而已。

“你在想什么?”她一说话断了我的思路接着我被惊的差点摔交。

“没,真没什么。”我努力抑制心跳和开始紧绷的皮肤。

“有这样的说法,如果是鬼的话他一定不会舌吻,怎么样,你敢亲我么?”她恶作剧般的笑的无耻。

“草,开什么玩笑,不和你玩了,我都能当你爹的人了,吻个屁,好了,各回各屋,睡觉。”我故做轻松,我太想逃离这个境地了,不管她是不是个女人,我现在没有丝毫欲望可言,我已经吓的缩阳了。

“啊?我装的不好吗?唉,好拉,杨叔叔,这么不信鬼神啊,那开灯吧。”她这一句我总算是解脱了,一口气差点把我肺里的空气全呼完。

“不开了不开了,我走了。”我实在担心她看见我已经被汗水湿透的衣裳。

“我那间已经被那什么橘子吐的不成样子了,我去你那间好不,反正你也是能当我爹的人了,不会拒绝我吧。”她倒是一副轻松的样子。

“随便你,不怕呼噜就跟来。”

我的床很大,我却总是习惯缩在一角,床上多出一个人的时候也不显得拥挤。我的耳朵贴着枕头听见了陌生的心跳越来越剧烈,接着她的手搭在了我的腰上,我假装浑然不知,直到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

我忽然想起,要世间没有打胎,我的孩子也有这么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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